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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4日 國之將亡 必有妖孽之前我的MSN訊息上放了這樣一句話:「會跟衛生署一起相信廠商道德良心的人,大概是大陸毒奶喝到腦結石了。」結果這句話「馬上」就被印證了,應證的不是別人,就是我們偉大的馬總統。
剛剛發佈一則消息,那就是衛生署決定放寬三聚氰胺檢驗標準,決定我國宜採2.5ppm為判定標準,這是衛生署參考國際檢驗方法及香港(善意?和諧?)近日立法規定之標準。先進國家諸如歐美等地,這東西被歸類為毒物,是不能添加的,就是完全禁止的意思,也不准進口的東西有任何三聚氰胺的存在,包括動物飼料。還沒完喔,中國農業規定標準,豬隻2ppm就不合格喔!在台灣,人是畜牲不如的,大家要記好喔!
原本的商品檢驗有過,不是就沒有毒,只是比較少一點。現在這樣一搞,原本被歸類為有毒的商品都不用下架了,可以繼續販賣,因為衛生署讓這些東西通通就地合格了。為了圖利財團,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,而我們的偉大領袖馬總統,還肯定衛生署的大動作,我只能說你等著人民選票的制裁吧!還有這些該死的無良商家,你們等著倒店吧!買氣不佳跟不景氣都是自找的! 9月3日 [轉錄]我一直以雲林為傲本文出處為ptt
作者: xiauyen (扯蛋) 看板: HWSH 標題: 我一直以雲林為傲 時間: Wed Sep 3 03:01:36 2008
2008年9月1日,當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豪宅、洗錢、太超過了,等等關鍵字上,
父親要我下班後打電話給他,電話那頭的他, 用著這21年來我從未聽過的語氣要我幫幫忙。 2008年9月2日凌晨一點,電話那頭的他,開始對我說……
雲林縣是農業縣,蒜頭的產量占國內總產量八九成,每年在作物期時, 一大清早就能看見田裡有一個又一個駝著背的身影。 種蒜頭的經驗,很多人不曾有過,我不知道我的形容大家能理解多少, 但我們可以想像一下… 目前的技術沒辦法讓蒜頭像花生一樣以機器播種、收割,播種時, 農人必須彎下腰,一顆一顆地將蒜頭按進土裡, 還必須注意不能弄錯頭,種完之後,在他們的大腿處會有一片像燒焦一樣的痕跡, 那是因為種蒜時手肘長期曲在大腿上所造成的, 當他們挺直腰時,那種酸痛像是夢魘,但他們搖搖頭,甩甩手,繼續著他們的工作。
父親也是這樣,每年農忙時,他的手指總是種得一根手指有兩根手指粗, 半夜痛到受不了,必須下床吃止痛藥。 但隔天一大早三四點,他與母親依然如常的走進田裡,繼續一天的工作。 我們家種的數量是兩甲多,很多人聽到產量時,都會認為想必能為我家帶來可觀的收入。 但,今年,不是這樣。
3月份開始進入蒜頭收成季時,未烘乾、曬乾的蒜價一斤大約是21~23塊, 中期的乾蒜價格是16~17塊錢一斤,但到了8、9月份, 產地的價格迅速掉到一斤只剩下10塊錢不到,甚至有一斤8塊的成交價。
而賣場上的價格呢? 一般市場一斤50~60,量販店一斤69塊錢,若與去年同期相比, 今年市場的價格掉了大概20%,
那,為什麼產地的價格會掉了將近75%?
這些務農的長輩們,多半沒有念書, 當蒜商上門告知:「要開放大陸進口了喔,你現在不賣,好啊,到時候看進口之後價格剩多少。」 「新政府上台一定開放大陸進口,你們還以為會有好價錢嗎」。 他們都希望作物有好收成,好價錢, 但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在蒜商眼中是「一群有好收成,可以以低價購買到農產品的好欺負的 人」。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,每年蒜商要開始收購前,會先群聚開會,商討好對外購買的價格, 然後再放出風聲說要開放大陸進口了,藉以操弄市場,
操弄這些每天希冀著好收成的長輩們。
也許你會想問,政府沒有出面嗎? 有,農委會曾經出面表示沒有要進口,要農民安心。 但蒜農們最直接接觸的是蒜商,他們等不到官員好好說清楚情況,
他們等不到一雙手告訴他們不要怕。
他們等到的是莫名其妙掉的誇張的價格,等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驚嚇。
政府可以怎麼做? 政府可以不要大張旗鼓的說要下鄉調查,可以偷偷派人到產地看看,到農家問問情況, 政府可以以去年受風災影響申請補助的名冊去核對訪查,就能掌控目前產地還有多少數量 , 還能夠評估出明年要准許蒜農可種植的範圍面積, 視察不是走馬看花,視察不是像皇帝出巡,不需要一群官員簇擁。 每一個說會體恤民情、為民喉舌的官員們,你們所該做的是親自走到第一線, 親自握握他們的手,拍拍他們的肩,告訴他們:不要怕,政府給你們靠。
這不是說現在政府好或不好,而是,過去到現在從未有人這樣做過。
我住在雲林沿海地區,這十幾年來我從未聽過有官員親自到我所居住的小村子告訴我們: 政府給你們靠。 我看到的是選舉期間,一面又一面的旗幟,然後深情地鞠躬要我們惠賜一票。 他們告訴我們,台灣農業相當出色,所以不會放棄農業,也會照顧農民。 但從3月收成期到現在,直到這幾天我才看見有農民受不了了,像民意代表陳情了,上報了,新聞登了, 然後政府出面說話了。 有人走進雲林聽聽他們的聲音了嗎? 我還是看不見。 他們只是需要保障,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可以反抗, 他們不知道自己其實可以拒絕這樣被剝削。
每當別人問起我是哪裡人時,我說我是雲林人,說雲林是穀倉。 但這些負責穀倉的人受傷了,而我卻一點也幫不上忙。
當我聽到父親沉重的聲音時,我不是一個新聞系的學生,我不是輔大實習媒體的記者, 我只是一個為人子女者,我只是心疼我的父親,我只是為我成長的土地難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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